据大众科学网1月24日报道,也许,在我们的性格形成时期,不知多少次看过《人间大浩劫》(The Andromeda Strain),里面的情节可能无数次让我们从睡梦中惊醒。然而,当你听说微生物学家“复活”了长期沉睡的致命病毒,对人类充满敌意的银狐现身西伯利亚,士兵服用了“清醒药丸”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全天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你会禁不住不寒而栗。千万不要认为这些都是恐怖电影中的情景,下文中令人难以置信的研究项目会证明这并非是虚构,一些备受我们尊敬的科学家正在实施。他们均提出了颇为“理性”的目标,研究在不知不觉中进行,只不过我们对此一无所知罢了。

重建1918流感病毒
1.重建1918流感病毒
1918年西班牙流感疫情是人类在20世纪经历的最严重的一次瘟疫,全世界共有五千万人丧生。一年内,这种流感病毒发生变异,免疫性扩展,流感随即消失。2005年10月,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领导的一个研究小组提取了埋葬于永久冻结带下一名患病女死者遗体的肺组织样片。通过从这些样片和存放于福尔马林中的活体解剖组织中提取的基因样本,研究人员终于成功复制出这种病毒数个基因编码。目前,重建的1918流感病毒存放于实验室冰箱内,但它们的致命性一如既往。
研究初衷:科学家表示,这些病毒有助于揭示流感爆发的机理,可深入了解H5N1禽流感病毒如何从禽类传播给人类。瑞典卢德大学传染病医师、前联合国派驻伊拉克武器核查人员埃尔林·迈赫拉(Erling Myhre)表示,重建1918流感病毒“肯定会引起许多人的好奇心,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了解流感遗传信息如何随时间推移而改变。”这项研究工作目前仍在继续进行当中。去年10月,研究小组首次公开了一种可预防重建病毒的疫苗。
危险因素:这一项目被专家称为是“双刃剑”研究,顾名思义,它既有有利于人类的一面,也存在潜在的险恶风险。研究人员认为,针对人类威胁的研究与生俱来便存在风险。美国科学家联盟生物政策主任迈克尔·斯特宾斯(Michael Stebbins)说:“公众应该清楚,为了准备应对流行性疾病和生物恐怖主义,我们必须从事颇具风险的研究工作。”
然而,这项工作却让一些科学家感到阵阵恐慌。哈佛大学滤过性病原体学家、非赢利组织军备控制与不扩散研究中心科学工作组成员延斯·库赫恩(Jens Kuhn)说:“1918流感病毒重建在其它国家眼中是个糟糕案例。”一旦拥有合适材料,“任何人都能根据已经公开的基因组密码重造这种病毒。”加拿大一个研究小组目前就在研究其重建的1918流感病毒。尽管迄今为止尚没有1918流感病毒从保存它们的防污染实验室中泄漏的报道,但SARS病毒泄漏在几年前全球SARS大爆发时多次被曝光,这不免令人忧心忡忡。
尽管目前的抗病毒药物和最新问世的疫苗可以阻止重建病毒在老鼠身上传播,但并不能保证这些方法适用于人类,因为在1930年之后出生的人并不具备对1918年病毒的免疫力。美国罗格斯大学微生物学家理查德·埃布赖特(Richard Ebright)就对此项研究持批评态度。他说:“在那种条件下重造1918流感病毒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如果必须从事这项工作,那也应该以不同方式进行。”

二十四小时清醒药丸
2.二十四小时清醒药丸
根据美国全国睡眠基金会统计数据,71%美国人的工作日夜晚睡眠时间在八个小时或八个小时以下,更令人担忧的是,这一比率在不断升高。英国牛津大学生理节奏专家拉塞尔·福斯特(Russell Foster)表示:“我们正身处一个睡眠越来越被剥夺的社会。”不过,最新一批“改善失眠”的药物也许能够改善人的警惕性,且没有任何真正的副作用。
去年夏天,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规划局(DARPA)测试了CX717药物,研究对象在服用了这种药物之后,能够在战场连续20小时不睡觉。每天只睡4个小时,剩余时间保持警醒,思维活跃,这倒是让人充满了遐想。与此同时,英国军方正试验一种可令士兵不会感到疲倦、连续两日保持清醒的药物“莫达非尼”(Modafinil)。该药俗称“丧尸药”,原用于治疗罕见的嗜眠病。莫达非尼品系的新药“armodafinil”甚至能让人保持更长时间的清醒,目前正欲申请获得美国联邦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批准。
研究初衷: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制药公司“Cephalon”开发出莫达非尼和“armodafinil”用于治疗间发性嗜睡症,这种睡眠疾病伴有短暂的深度睡眠发作,有时会出现麻痹和幻觉等特征,从而使其成为取代咖啡因的新一代醒觉药物。这种保持长时间清醒的能力具有改变世界的潜力。研究发现,白炽灯可以让工人们在太阳落山后保持原来的工作效率。因此,能让人几天不睡觉依然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药物将是未来研究的重点。
危险因素:清醒药丸”可以让我们保持高效的工作效率。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它们将让我们真正进入到一种每日工作或每日狂欢的状态吗?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睡眠研究人员戴维·丁格斯(David Dinges)过去多次测试这种理论。他说:“莫达非尼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