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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塘河

2008年02月21日 15:09:18来源:温州网-温州日报查看评论手机看新闻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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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拯救母亲河——温瑞塘河整治行动

  故乡有很多河,从家门出来,只需拐个弯就能到河边,这河是塘河的支流。沿阶而下,河水清晰可掬,水草、小鱼悠然自得,纱布做个小网兜,就可以在河里捞起小虾米喂金鱼。母亲用河水洗衣,淘米,父亲在河里游泳,摸鱼。可这景象只是儿时记忆的镜头回放,如今不再了。庆幸的是,塘河还在。这条河从东晋时期开始出发,北系温州府,南牵瑞安城,一路逶迤,跨时光隧道的河流,经唐历宋,留下“八十里荷塘”的美誉,像一支无休止的曲子,飘荡在古今游子的梦里。

  今天,在远离家乡的千里之外,故乡的河流又一次在我耳畔回荡起一曲无词的歌,虽然遥远缥缈,却温暖轻柔,在那潋滟的波里,再一次漂浮过孩提时的蝉鸣和箫笛,如悠扬的月色。我知道,今宵,父亲的白发和塘河的水波又将摇曳入梦。

  陈颖

  水乡的灵魂是水,水的载体是河。永强平原的片片土地绕着河,块块土地浸着水。都说大地是母亲,究其实永强平原的母亲是河水。

  发水了,母亲河全神贯注地顺着西南高、东北低的地势,将河水导向东面的海、北面的江。干旱了,母亲河向两岸的水田旱地提供1500万立方的储水量,滋润着嗷嗷待哺的庄稼。保证了水田的一年三熟,黄金翡翠频换;旱地里滋润了番薯、糖蔗、棉花、花生。三伏天,20公里长的永强塘河上游弋着一支支河泥船,一人掌桨四人分站在两旁扁平的船沿上,各持长长的竹竿“河泥兜”,朝河底挖污泥。于是淀积一年的泥污变为一船船上好的有机肥。

  项有仁

  美丽的温瑞塘河,你给人们留下多么美好的记忆。早在温州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岁月,我爱人南下塘河插队,和我结婚,很快有了孩子。因为双方都有工作,温州的丈母娘把孩子领去细心抚养。因此,我经常乘坐温瑞塘河上的梅头轮,来温看望孩子。记得那时,乘轮船,很有意思。我走进船舱里坐下后,就背靠着船板,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耳朵静听着船板底下潺潺的流水声;目光欣赏着船舱里来自各方人物的动人表演。次数多了,印象深了,一闭上眼睛就知道:那个讲故事的是瞎子阿唐,背背包卖老鼠药的是掉牙齿老头儿;瓯剧小调是戏班名旦小桃红;轮到最后的是实打实卖火烫药的阿水。

  黄楣焕

  有一首歌叫《纤夫的爱》,那美妙动听的歌词旋律不知醉倒过多少男女老少。每当旋律从耳旁飘过时,我便不由自主地激情荡漾、浮想联翩,这是因为这首歌勾起了我无限的回忆,同时也为我寻回了许多儿时的梦。

  我父亲是船民,开始他在飞云江上游撑船,解放后携船迁入瑞安内河航运站,以货运为业,长年累月在温瑞塘河穿梭往返。因家境贫寒,16岁的我仅读了半年初中就辍学在家,不久便成了父亲的帮手,从而走上了一条纤夫的路。然而,现实中的纤夫生活并不像歌中唱得那么浪漫和潇洒,有的是艰辛和付出,这对于我来说更是过早地品尝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正因为有那么一段难忘的经历,才使得我对这条温州人的母亲河备感亲切和眷恋。

  黄昌友

  我认识塘河,要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我在南塘街与下吕浦之间一个厂里上班。那时这一带地处偏僻,除了步行,唯一的交通工具便是小南门与茶院寺的小船,所以,我们一班年轻人大都住宿在厂,紧靠塘河边的南塘街成了我们每周仅有几次回家的必经之路。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带人们饮食、洗涤、制作豆腐乃至灌溉两岸数千亩农田的都是这塘河里的水。

  和其他河流一样,塘河也有许多条支流,其中有一条从下吕浦通向南塘河的小河,入口处狭如瓶颈,只够一条小船通过,四块长石板横架入口处的上面,成了南塘街南来北往的桥梁。河身开阔,深渊,形似葫芦,当地人因状取名,它就是养育我走过青春岁月的“葫芦河”,我工作的厂房便坐落在它的北面。

  胡芳

  昔日我念书的小学正坐落在塘河边,5年来除了学校古老的风琴在耳边萦绕,听得最多的就是塘河中来来往往的轮船的鸣笛声,有时就在粗壮而有节奏的声音中想入非非;课间透过窗棂,驻足聆听小船的桨声,竟也浮想联翩。一次我上课就是在轮船的汽笛声中潇洒梦游一回,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由于站着,窗外河中船只穿梭的景象一览无遗。

  美丽的塘河就这样成为我小时候每天欣赏的唯一风景,卖缸的外乡人、结婚娶新娘,这些风俗也不断地丰富着塘河的景致,特别是一年一度的端午节,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有时我想,如果没有塘河,端午节的龙舟竞渡就是一则无法描摹的神话。

  正因为怀揣着对塘河挥之不去的记忆,离家求学,我割舍不掉对塘河的依恋。到温州上大学,虽然已有汽车,但我仍喜欢乘三小时路程的轮船。在船舱坐累时,就走到船背,凉风送爽,两岸稻田、屋舍、河埠头、小桥浑然一体组成的秀美风光一一跌入眼帘,有时有船相向而过,浪尖把船摆动得如同摇篮般舒畅,漫长的路程就这样被摇曳得跌宕生姿。

  张秀玲

  家住塘河边的南湖村,少年时就在梧田小学读书,每天上学都沿着塘河走来,塘河就成了儿时终日相伴的朋友。那时的塘河,清纯鲜活,热闹非凡,一边是绿色的庄稼,一边是热闹的人家,清的是水,凉的是风,河面上小船穿梭来回,小火轮突突作响,人来船往,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江南水乡景色。

  以后的岁月,我又回到家,塘河的变化使我惊呆:河水变成黑黑泛灰,河床到处是垃圾,河面还漂着白沫、杂物,又脏又丑,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罱泥船,往日的清洁、安静、和谐没有了。我心沉重极了,如果经济发展要以损害环境为代价,这代价也太沉重了。罱泥船也许只能成为历史,但母亲河上的春光应是依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人也应该养一方水土。

  叶正文

  到现在,我还是不敢到乡下看塘河,因为我怕见到塘河。但我知道:没有清澈的塘河,瓯越的孩子绝不会有聪慧灵秀;没有干净河流的民族是绝没有希望的民族。

  寒蝉

  多少次梦见塘河,让我觉得我与这片土地水乳交融,让我觉得踏实而快乐。但我所有的梦都是关于上世纪80年代的塘河。在我读大学归来之后,我就很少见得到塘河清秀的容颜了。许多许多的小河道被填埋,剩下的主河道发黑发臭,就连单位附近的九山湖也浑浊不堪。我心痛而无言。我知道这是发展的代价。于是我行路匆匆,不再看河。

  我敬佩治理塘河的人,温州的孩子在水的启迪下将永远拥有一份灵气。我想,当我再次入梦时,塘河会重新以秀丽的身姿神采飞扬地向我走来。

  周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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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塘河

编辑: 林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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