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网获评2008中国新闻网站十强[首开先河请网友代言博客][八年铸就温州网媒体品牌 专题][“党报热线·网报”上线 专题][“第5频道”亮相 频道]

您当前的位置 :新闻中心 > 滚动新闻 正文

  • 茅盾文学奖新晋得主:我的爱人曾叛逃

  • 时间:2009年01月09日 18:06 稿源:南方新闻网http://www.66wz.com/    字体:
  • 原文标题:麦家,不得不说的秘密

    “如果确实如此,我有理由怀疑她与我恋爱不过是为逃跑做的精心准备。”“她应该是叛逃了,肯定是叛逃了,不可能是执行任务时被捕,更不可能是死了。”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蒯乐昊 发自浙江富阳



    麦家,作家,编剧。曾从军17年,1997年转业至成都电视台电视剧部任编剧。1986年开始写作,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解密》、《暗算》、《风声》,电视剧《暗算》、《地下的天空》(编剧)等。


    飞机还没到,杭州萧山机场出口处已经簇拥了人,香水百合浓郁的香气几乎要让人打出喷嚏来。

    等在这里的人们来自杭州富阳市文联,他们有的以前见过麦家,有的只是听过他的名字,在人群里他们试图第一眼就将他辨认出来。同样前来接站的麦家多年老友说:“不用看,等会如果出来一个衣冠不整的人,肯定是他。”

    他出来了,大尺寸黑皮箱和油迹斑斑的白裤子是多日颠簸的一个注脚。

    富阳大源镇蒋家村出来的麦家,打小头疼作文,每逢上午三、四节的作文课,他肯定要饿肚子,别人两堂课能写完的一篇作文对他来讲如难产一般,大汗淋漓地生完,食堂里的饭菜已经售磬,而他自带的蒸饭盒也被打翻在地了。当年的语文老师闻说麦家成为作家后下了这样一个评语:“麦家写小说,这本身就是一部小说。”

    得奖有毒

    我们早已明白此之美味佳肴、彼之穿肠毒药的道理,但是世界上很多东西,即使对同一个人来说,也可以既是美味佳肴又是穿肠毒药,它有多美,或者有多毒,完全取决于你怎么喝它。

    在富阳的72个小时里,这位茅盾文学奖新晋得主的时间被分割成了若干小块,分别填充进各式社会活动:市长接见,与当地作家文化沙龙,招待晚宴,网络视频直播采访,与中学语文教师座谈,给中学生讲座……小山也似的书在他面前堆起,小山也似的书被他签完,机械化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穷于应付抄写功课的小学生。

    座谈会结束,麦家面前的白纸上布满了圆圈,这是他在无聊时随手画下的。纸片的右下方写着:“获得”,大概是在别人发言中频繁提到“获得茅盾文学奖”时写下的,这两个字被一道道年轮也似的圈子包围,就像他被他的获得困住了。

    他身边总有一群人簇拥着,握手,寒暄,举杯,再握手,寒暄,举杯,地方政府各级领导的酒杯里红的红,白的白,麦家用高脚酒杯举着一杯白开水,跟他本人一样温和而疲乏。

    五星级酒店门口是巨大的横幅,喜气洋洋:热烈欢迎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得主麦家载誉回乡。地方上本来还为他安排了一整套衣锦还乡的仪式,比如回老家的祠堂祭祖,他婉拒了。

    “我回去就得把手机号码换掉,这样下去不行。”私下里,他说。

    各种各样的发言里,他一再讲,去年他得了一个华语传媒文学大奖,那是他内心最重视的一个奖。“在那个获奖仪式上,我已经说过,40岁之前我渴望获奖,40岁以后,奖杯对我已经渐渐失去了意义。”

    但是热情的家乡人民不依,招待晚宴的领导献辞是这么说的。“以前我们富阳有一个了不起的大文豪,叫做郁达夫,现在我们又有了麦家!”灯光璀璨,杯盘俨然,麦家本来就缺少表情的脸上更加空洞一片(用他自己的话形容,如一条“上岸之鱼”)。那情形,仿佛一个人提前参加自己的盛大葬礼,在一片光荣里听大家念出溢美的颂词。

    他们不是在向他躬身致敬,他们是在向茅盾文学奖鞠躬。

    有多少人认真读过他的小说呢?多年未见的朋友在饭桌上热情地敬酒,“千万记得把书寄一本过来啊。”麦家冷静地提醒他,“几年前我早就把这小说送给过你了,寄了两本。”

    朋友脸上的表情,一半疑惑,一半尴尬,这表情停留数秒,找补了一句:“啊?这次得奖的书是以前出的啊?”这话不说还罢,一说,更透露出两条信息:

    1, 他根本不知道麦家这次获得茅盾文学奖的是什么书。

    2, 以前麦家寄给他的书他没看过,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

    麦家的《暗算》,在作品拍成电视剧之前,已经创下了17万的销售量,这个数字在文学出版物中可以算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不可否认的是,大众传媒的介入,最终促成了《暗算》的家喻户晓,但也正因为此,这部被谢有顺、李敬泽等文学评论家高度评价的小说成了人们心目中的通俗读物。随着泛读者、误读者和看热闹者的蜂拥而至,原本可能存在的知音早就在人海里淹死了。

    作家最大的荣耀,莫过于文字被人认真阅读,并在另外一些心灵里引起共震,这种愉快“像手和手握在了一起,榫头和榫头咬紧了牙关,并由此达到贯通。”作者与读者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如失散的亲人般,以一种不可知的缘分找到了一起。

    麦家是个书痴,曾对书籍有一种近似膜拜的情绪,不沐手,不开卷。“这是一个梦:在梦里,我是地下工作者,有一天,我被捕了……(敌人)让我坐老虎凳,用烧红的铁烙我的胸脯,用竹签钉我指甲缝,用1800瓦的射灯明亮地烤我黑色的眼,拿我的手心当箭靶子射,等等,但我就是不说。坚决不说!比刘胡兰不差,跟江姐差不多,殊不知,狡猾的敌人在暗中观察我,寻我的软肋……‘快说!再不说让你永世不得碰书!’……我招了,我就这样招了。”他在《嗜书如命》里这样说。

    畏风的捕风者

    王小波说,几乎所有的作家都希望自己的文字被人重视,但是几乎所有的读者都是在一目十行地阅读。富阳文联的同志买来大量麦家的书籍,请他签名,分赠给领导、媒体、同行……富阳仅有的几家书店里,麦家的三本小说《暗算》、《解密》、《风声》和随笔集《捕风者说》被销售一空。“麦家老师特别爱书,我们拎过来一捆一捆的书,外面都必须要用纸包起来,不然他会心疼。”负责买书的工作人员说。但问题是,在小山一般堆起,又像雪片一样消化掉的签名书里,有一些会被人阅读,有一些会被人记住,也有一些注定被束之高阁,这不只是麦家的命运,这是文学的命运。

    麦家的写作,开始于一个全民都是文学青年的时代。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敏感多思的青年,因为不善言辞,写日记成了他放松的一种方式,几十万的日记本里是沉甸甸的秘密,也是不见血的伤疤。

    “我小时候家庭地位差,爷爷是基督徒,父亲是右派,外公是地主,黑五类的帽子我头上就有三顶,人比较压抑,从小就学会了自己跟自己说话,我在写小说之前已经写了36本日记,远比我现在发表的作品数量要多。写日记就是自己跟自己下棋,自己对着镜子说话,有一种精神的本能,当你的欲望达不到满足,缺乏正常交流渠道的时候,自我倾诉就出来了。”这种脱胎于日记的小说后来变成了他的第一部作品《私人笔记本》(1988年刊发时改名为《变调》),让慧眼识珠的《昆仑》杂志编辑部主任海波兴奋了很久。

    “小说发表之后军区领导都知道了,他们大概觉得这个人既然会写小说,那肯定会写材料了,我就因为那部小说23岁就被调到军区机关,可能是最年轻的一名干事,那时想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文学不仅改变个人的命运,还改变了整个国家的形态——那时候《人民文学》每期可以发到180万份,《昆仑》也有80多万份,现在全国的文学刊物绑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

    一个有写日记习惯的人大概当不了一个出色的特工,文字会出卖他。写出离奇特情小说的麦家自己也曾在情报机关有过短暂的工作经验。“那是一座秘密的军营,我在那里有幸结识了一群特殊的军人,他们是人中精灵,他们的智慧可以炼成金……我普通的智商和优柔寡断的性情根本不配做他们的战友。”

    他笔下的人物常常拥有着过人的智力,执着冷静,但又像冰一样脆弱:《解密》里的容金珍是个幽闭者;《暗算》中的阿炳是个瞎子;黄依依不谙人情世故,对感情有一种唐吉诃德式的无畏;《风声》中的“老鬼”有人格缺陷……天才和疯子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遥,他们成就了英雄的事业,却逃不脱悲剧的命运。

    破译密码是一种捕风捉影式工作,麦家常常用“风”来钩连他的小说章回:听风者——看风者——捕风者;东风——西风——静风……最近的一部长篇被华谊兄弟公司相中,即将变成电影,题目是《风声》,而酝酿之中的续集标题因此唾手可得:《风声再起》。

    他的个人随笔集《捕风者说》以捕风者自居,但他实际上却是一个风声的畏惧者,坐在汽车里他一定要摇上车窗,保持密闭。当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时候,司机无意间摇下了车窗,穿梭呼啸的风声在麦家的耳朵里钢刷一般划过,折磨得他几欲抓狂——这征状,让我微微疑心他跟他笔下的容金珍一样,也患有轻度幽闭症。

    李敬泽说,麦家有一个坚定的世界观。也有人说,麦家是偏执狂。他的趣味主要在书本里,闭门不出,疏于交际,在成都十五年了,依旧是一只浙江的胃,吃不了麻辣,不爱饮酒,不搓麻,不打牌。“像他这种活法的人,现在稀有。”中国作家网总编辑胡殷红说。

    深度--新闻频道--腾讯网


    北京周边一个“无路可走”村庄

      新闻联播:审片室电话可直通中南海

    [胡戈再度出山恶搞新闻联播] [换主持人有什么惊喜]

      死刑犯杨佳的母亲:失踪128天之后

    [农民的橘子“黄”了][三鹿女工2008][拳台内外的战斗]
    高钢点评华语传媒盛典之年度舆论监督
    [影响中国年度华语传媒大奖揭晓][年度记者:简光洲]
    独家·关注四川灾区羌寨过冬·2008中国人情爱状况调查
    更多头条>>
     [1] [2] 下一页
    进入论坛讨论(新闻热评)
  • 点击查看温州网版权与免责声明。编辑: 余伟

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