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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窗:舆论监督的温州模式

2006年08月17日 16:56:17来源:南风窗查看评论手机看新闻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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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书记亲自推动

  2003年5月的一个下午,温州新闻网总编辑郭乐天,接到时任中共温州市委书记兼市人大主任李强的电话。此前一个月,他们在网站上开通了一个与市民互动的BBS。被接踵而至的网络舆论反复刺激的李强对郭乐天说,温州民间倾心发展的氛围很好,如果你们和市人大或者市政协合作建立一个栏目的话,就可以把BBS上抛出的发展问题,乃至社会热点和难点放上去,政府民间共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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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金改区虽然都承担着中国金融改革战略方向性的探索使命,但探索的领域、任务和具体目标较为不同。两者的经验都非常重要,彼此互补。

  郭和他的同事们立即行动起来,他们在提出“权力监督和舆论监督的互动”之后,提出第二个互动:网络媒体和传统媒体的互动。6月,温州市人大召开主任办公会。两个互动的原则性方案,受到人大常委会的官方认可。

  闻知市人大常委会要联手媒体树立人大的权威,《温州都市报》率先发起“热情攻击”,市人大研究室主任胡经琨和温州新闻网决意将互动机会给与《温州都市报》。

  媒体的联合与互动

  他们的合作方式并不复杂:隔周一个选题,周二的《温州都市报》以整版的篇幅,对所确定的选题进行报道,见报的当天下午邀请人大代表、政府部门领导及相关话题的专家、学者在温州新闻网演播室同网民直接对话,第二天的《温州都市报》,再以整版的篇幅刊登经过整理的网上对话和网民留言。至于那些事关全局的问题和意见,媒体不仅以不同的形式呈送有关部门,还将结果反馈于公众。

  8月,温州电视台也多次找到胡经琨商议合作事宜。他们要合力催生一个温州的“焦点访谈”,一档有投诉、有反馈、有处理、有结论的大型评论性栏目,而不是原先那种发端于批评报道、终结于“唱赞歌”的“社会纵横”节目。

  考虑到温州舆论监督的现实,温州市人大常委会开动了权力机器,明确要求各县市(区)人大常委会和“一府两院”对记者工作予以支持配合。

  随着舆论监督工作扎扎实实地开展,确实为群众解决问题,美誉随之暴涨,很快跃出温州,被浙江乃至中国的公众所传播。《南方周末》的报道评论说:“与其他地方的舆论监督栏目相比,温州‘焦点访谈’的背景极为罕见,从选题的确定、节目的录制到文稿(片子)的审定,非由新闻主管部门管理,而是由温州市人大常委会直接掌控。”

  并非所有的评述都赋予温州人的行动以正面价值。正如前面所说,无论是胡、胡的上司,还是胡的记者伙伴们,“掌控说”始终是一柄悬在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温州人的民主智慧,在他们为两个栏目寻找合法性依据的努力上表露无遗。

  温州模式的法律依据

  在这些努力中,2004年9月11日在温州举行的人大监督和舆论监督论坛具有特殊的意义。第一个发表演讲的是信春鹰,一个有着官方背景(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的北京女法学家。

  “温州的探索为什么在全国有这么大的反响?”信说,公众、媒体、人大,乃至整个社会,都在关注并寻求现实生活中腐败、低效、越权、漠视公民权益的解决之道,温州的探索激发了社会的共同情绪。怎样落实人大的宪法权利,怎样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温州的探索正是朝这个方向出发的。

  接过信春鹰话筒的,是喻国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教授、舆论研究所所长。喻肯定了人大监督和舆论监督两只手合在一起的力量。最能引起主办方注意的是他的建议:以多元化意识,消解罗宾汉包打天下的思维;不能把媒体的诉求和利益集团捆绑在一起,以平衡的态度兼顾各方利益。最后一个发言的是辞官就学的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蔡定剑。迥然不同于众议,他希望温州人大将《实事面对面》扩大成一个人大频道。他举例说,国外的议会很多都有专门的频道,24小时全天候播出,议会立法、听证都是全程直播。蔡定剑说,不管从政治还是法律的角度,人民的监督机关和人民的喉舌代表人民的利益,无论如何都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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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金道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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