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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直正气不畏权贵 明代硬汉戆官章纶的恭毅人生

箫台清音 2021-09-18 10:50:10
在乐清历史文化名人中,就有这么一名官员,他丝毫不畏惧权贵,也不怕得罪他人,甚至敢跟皇帝叫板

关于硬汉的标准,孟子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设定了,那就是“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身体壮不壮和你是不是硬汉关系不大,精神上的强健才是首要因素。在乐清历史文化名人中,就有这么一名官员,他丝毫不畏惧权贵,也不怕得罪他人,甚至敢跟皇帝叫板,且不论面临什么样的艰难困苦,他都没有屈服过,在狱中,他甚至用破瓦片当纸,锈铁钉作笔,铸就了一部宏大的牢狱史诗——《困志集》。他就是明代硬汉戆官——章纶。

章纶(1413—1483),字大经,号葵心,乐清人,出生于雁荡山麓仙溪南閤村。

章纶出生于雁荡仙溪一个殷实农家。父亲章文宝,自小聪明好学,生性警敏,不幸父亲早亡,刚值成年就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未能读书成名,因此常常感到遗憾,曾对兄弟子侄们说:“吾家素以儒名,惜吾自小至长汩没尘务,无暇于学,致无所长以用于时。汝辈宜力勉之。”因而,章纶童年时,就和叔叔章文洪一起被父亲送到马屿书堂读书。章纶自幼聪颖勤学,为学有自己的见解,没几年便初露头角。

△章纶像  周方德 作

宣德八年(1433),温州知府何文渊选拔各属县地处偏远的“良家俊秀子弟”,到温州府学加以重点培养,21岁的章纶亦被选中。何知府很重视这批从各处选拔来的学生,常在公务之暇亲自辅导,对于章纶尤加器重,常常把他叫到府衙后堂“亲为讲析义理,教之作文”,章纶的学业由此大进,在正统四年(1439)二十七岁中进士,从此步入仕途。

章纶中进士后,先在南京礼部主客司任主事,职掌是监督京仓粮储,多次上疏建言国事,陈说时敝。景泰五年五月,是章纶命运中最为重要的转折点。正统十四年,英宗朱祈镇出征瓦剌时在土木堡成了瓦刺兵的俘虏,他的弟弟朱祈钰因而继承皇位。朱祈钰继位后,便废掉英宗儿子朱见深皇太子的地位,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皇太子,但这位皇太子不幸夭折。朝中大臣虽然大多数有复立朱见深为太子的意思,但慑于景泰帝的“天威”,都回避这件事。

△章纶故里·千年月色    叶文龙 摄

所以,当钟同向礼部提出复储意见时,“大臣闻者畏缩不敢对”,而章纶却具疏上《修德弭灾十四事》,其中《惇教义》一条内容即明确提出复储和朝见太上皇帝等事,景泰帝勃然大怒,下旨捕章纶廷杖拷掠,追问谁是同谋,要他供出与被安置在“南宫”的太上皇(英宗)勾通串连之事。

章纶胸中怀有一团正气,没有在淫威与酷刑面前屈服。当他遭受廷杖严刑拷打体无完肤、血肉狼藉的时候,仍然守口如瓶,始终不乱说一句话,不诬扳他人。章纶在诏狱近三年,虽然遭受酷刑和非人的生活折磨,仍然保持乐观态度,赋诗抒怀,以瓦作纸,以钉代笔,创作了许多诗,这些诗,出狱后整理成书,取名《困志集》,至今流传。

△《困志集》书影

章纶秉性鲠直,厌恶附炎趋势之徒,特别是对于自以为在英宗复辟事件中立了大功的权臣石亨、杨善等人的跋扈气焰更是不屑一顾。有一次还当着石亨的面为于谦喊冤,因而遭到石亨、杨善的极力诋毁,于天顺二年被调往南京礼部,这一呆就是近二十年。

天顺初年,山东自然灾害严重,民不聊生,主政山东的官员上疏告荒请减租赋,谁知户部不仅不同意,连告荒的奏疏也被户部尚书杨善扣压不报。章纶得悉这个情况,立即上奏在皇帝面前力请,终于使皇帝同意减去山东当年一半租赋。

成化四年章纶又一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年秋,他奉命与南京佥都御史高明考察南京官吏,因不满高明采取以年纪界线、不问政绩优劣的一刀切的办法,章纶上疏陈说这个办法的不可行性,同时指出数十个在任南京御史的种种劣迹,要求查办。明代的御史同样是一个特殊群体,他们的官衔级别与知县同级,但是有权干预地方上至省级下至最基层政府机构的政事、军事及其他公务,有权弹劾任何一位官员。然而章纶并没有考虑这个后果,当他把自己的意见上奏之后,南京的御史们果然发动了猛烈的反击,联名上奏弹劾。因为章纶为人正派,政事、生活都无懈可击,就拿他儿子章玄应在南京考中举人为由,攻击章纶“纵子冒籍”。经过朝廷派人调查和朝中大臣的廷议,所谓的“冒籍”与事实不符,因此,皇帝没有处理章纶。

章纶重视人才,珍惜人才。他任礼部仪制郎中之初,就先后上《论中兴时政疏》《论科举疏》二道奏章,为进士考试正确录取人才、更多录取人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成化六年,温州知府范奎被人诽谤罢官,章纶了解情况后即上章挽救,提出“人才难得,世无全人,取其所长,皆可用也”的用人原则。

章纶62岁时,第三次上疏请致仕。此前两次,宪宗皇帝都极力挽留,而这一次,大约是考虑到章纶的年龄问题,终于同意他致仕。退休后的章纶回到家乡南閤,于成化十九年病逝。

 △南閤牌楼群  叶文龙 摄

成化二十三年七月在赠尚书、谥恭毅的同时,又赐章纶“忠节名臣”之号。这“忠”和“节”二字,可以说是对章纶一生的最好概括。其生平事迹,不仅仅在缙绅士大夫阶层有很好的声誉,数百年来也一直受到普通老百姓的传颂赞赏。根据他的事迹编成的《拜天顺》(又名《九更天》)戏剧,直到民国时期的数百年间久演不衰。还有一出《断机记》戏剧,人们也常将剧中主人公与章纶联系到一起。近些年,越剧《章纶》在全国各地和乐清当地常演常新,如在今年乐清“喜迎建党100周年经典原创剧目演出季”活动中,该戏在乐清大剧院演出时,获得了全场和同步直播间4.8万名观众的好评,足以说明章纶以及他的鲠直忠节大义所产生社会影响的深刻,同时也说明了章纶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崇高地位。

参考文献 

章纶:书生昧朝体,乃有胆气》 

来源:箫台清音

原标题:性直正气不畏权贵 明代硬汉戆官章纶的恭毅人生

作者: 阮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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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温州新闻网 66w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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