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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球,还是看戏 嘿,马拉卡纳的烟花姑娘

温州网–温州晚报 2014-06-25 10:27:30

  【一】

  莎士比亚说:“世界是一座舞台,而生命只是一个角色。”可见我们每个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不免天天演戏。球星和凡人一样,也得演戏。

  有多少小剧院能够装载足球这出大戏?有多少舞台放得下那块矩形绿色草皮?世界杯自然是少量主角表演,众多旁观者观赏的演出。演员们除了用双脚表演外,还有用手、用表情。

  看戏看角儿,看球看球星。电视打开,镜头给个球星一个特写,道理相似。球星一会儿甩个脚后跟过人,一会儿为错失一个进球机会仰天长叹。电视镜头频频特写,对手轻轻碰下他,他忽然倒地了,表情很痛苦。

  戏和球,自然有相通之处。莎士比亚在他写的《错误的喜剧》中运用足球来描述剧中角色的抱怨:“难道我就是个圆圆的皮球,给你们踢来踢去吗?你把我一脚踢出去,他把我一脚踢回来。你们要我这皮球不破,还得替我补上一块厚厚的皮。”

  戏和球,还有几个最重要的特征,就是其不可预知性,没有道理性,出乎意料性。它的结局,往往不是靠常理就能推断得出来的。意外的球赛,我们称之为“冷门”。“冷门”让很多押点小钱的朋友,在看世界杯输了点啤酒钱,于是他们说,世界杯是“假球”。

  说的很对。戏,就是假的。

  【二】

  看智利队和荷兰队的比赛,看到智利队守门员叫布拉沃。“Bravo”,这个词相当于京剧中的“叫好”,专门用于给歌剧喝彩的,意思就是“太棒了”、“好极了”。

  布拉沃让我想到了他的前辈——罗伯托·罗哈斯。后者何许人也?答案:前智利队门将,一位优秀演员。可惜,演砸了。“为国捐躯”未果,赔上了身家性命。

  话说1990年世界杯预选赛上的智利人,一如今日赛场,生猛无比。首回合主场战平巴西,全场9黄2红,双方分别被罚下一人都是被抬出去的,包括罗马里奥。次回合于1989年9月3日在马拉卡纳再战,巴西1∶0领先至70分钟。此时看台上一位名叫罗森内里的女球迷激情难耐,顺手扔下一个烟花弹,落在罗哈斯身旁。

  说时迟那时快,罗哈斯立马来了一个饿虎扑食,随后人们看到极为恐怖的一幕:烟雾尚未散去,罗哈斯以手遮面倒地不起,智利队队医冲入场内,罗哈斯被抬下,满脸鲜血,胸前大片殷红。随后智利队以球场不安全为由,全体退场罢赛,智利足协顺势要求取消赛果,另择中立场地重赛。整个智利炸开了锅,15000人大清早3点前往机场迎接“民族英雄”罗哈斯,巴西驻智利大使馆,砸进去的石头事后用数十辆卡车才装完。

  事件升级到国家争端,国际足联开始介入调查,罗哈斯脸上的伤口明显是刀伤而非灼伤,他也未被烟花击中,自己扑过去的。真相大白,罗哈斯被终身禁赛,智利被判负并禁止参加1994世界杯。半年后罗哈斯开口说话:上场前就与队医约定,刀片藏在手套里,胸前那一堆,不过是队医洒上去的红药水。”

  只要能去世界杯,干什么都行。

  露馅后那些崇拜罗哈斯并称呼他为“神鹰”的球迷,马上诅咒他是恶棍,因为他的伎俩并未奏效。而罗森内里,烟花让她一举成名,连《花花公子》巴西版都邀请她上了封面。

  那一期的标题?

  “嘿,马拉卡纳的烟花姑娘”

本文转自:温州新闻网 66wz.com

新闻中心 编辑:诸葛之伊责任编辑:叶双莲监制:阮周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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