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网观察|以人民为中心的改革 ——新时代再看“八大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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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清“八大王”事件虽然发生在改革开放初期，但一直是媒体跟踪报道我国改革开放的热门素材。前段时间，笔者特地将今年“走转改”的第四站放在柳市，并确定了“新时代再看‘八大王’事件”的采访主题，除了采访当事人以外，还查阅了大量的新闻报道材料、音像资料，包括被称为“王中之王”的石锦宽老人的回忆录等，试图从新的历史阶段用新的视角发现一点新的东西，或许能给人们带来一些新的启示。

　　在笔者看来，“八大王”事件，由起农民“吃不饱”。生存是人类第一需求。“要饭吃”“为了吃饭”“吃不饱”……这是笔者在采访时听到被访对象反复强调的事件背景。一群知青返乡后，没有工作，没有口粮，怎么生存？只能三番五次到政府上访，还到机关食堂抢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乡亲要工作没有工作，要吃饱饭很困难，怎么办？何况是自己当时动员他们去下乡当知青呢。”压力之下的居委会负责人石锦宽苦思冥想，心里很不好过，最后与大家合计，想出了一条生存门道——办低压电器厂，生产矿灯、照明灯。于是，一个名为“反修工艺厂”、实为家庭作坊的“联合体”产生了。统一对外销售，前店后厂各自生产，关门干活只用交管理费，竟然奇迹般地创造了一个多亿的年产值！“万元户”由此诞生，柳市由此出名。生产力的解放，迸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农民的自发生产必然具有一定的盲目性、短视性。“八大王”事件的背后，其实还有个鲜为人知的隐情：那就是企业扩大再生产、可持续发展面临着很大的问题。笔者姑且称之为企业“吃不消”。一方面是生产者的素质。个私企业，从管理层到工人，大多是世代农民，种庄稼是能手，搞电器可是新手。从农业到工业，从农民到工人，从个体到公司，无论是理念、知识，还是经验、管理、销售，都亟需加强。另一方面是生产资料的制约。大家知道，计划经济时代，生产资料是公有的，是政府严加管控、统一调配的，个体户很难弄到手。在采访中笔者得知一个细节，当时柳市电器要扩大再生产，产品要升级换代，需要一种特殊的原材料，即水银(汞)，而汞是有毒性的，更是政府严控物品，个私企业怎么可能弄得到？据时任温州市委书记刘锡荣同志回忆，“八大王”事件平反后，为了鼓励扶持柳市电器升级发展，市里专门到北京向中国人民银行争取了10多吨的水银。政府的积极有为，有力地保障了电器行业的生产发展。

　　干部同样“吃不准”，是当时的一个大气候大背景。据石锦宽老人回忆，当时全国全省全市都把乐清柳市作为打击经济领域犯罪的典型，“八大王”被抓的抓、打的打、逃的逃、判的判。企业被迫停产，农民又重新过上了穷日子。“期间，我冒着生命危险，三上北京，八上杭城，上百次到温州，各种诉求文字达60多万字，均得不到明确的答复和指示。”直到时任总书记胡耀邦同志批示“立足帮助，打击不妥”后，才得以平反。“姓资姓社”问题从中央到地方一直争论不休，对“八大王”的打击也意见不一，有些甚至完全对立。可石锦宽抱着“为了吃饭，搞生产没有错”的坚定信念，正如他的“石”姓一样，大有“抱石临渊”之慨。

　　时值新时代，适逢改革开放40年。党的十九大给我们描绘了崭新的宏伟蓝图，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给我们指明了正确方向，“四个自信”“八八战略”也给我们吃了定心丸。尽管改革进入了“深水区”，要啃的硬骨头还很多，但大环境早已今非昔比。只要我们坚持改革不动摇，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不含糊，坚持以民生问题“痛点”为切入口，就一定能所向披靡，向改革开放40周年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作者：张春校

本文转自：温州新闻网 66w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