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年前的温州话

温州大典 2026-02-28 09:51:51

你有没有好奇过这个问题：如果穿越到过去，是否能够与那时的古人正常交流？

古代没有录音机，我们无法直接听到古人说话的声音。但幸好我们还有汉字，可以把话语记录下来，让我们一窥古人语言的面貌。800年前，温州话虽然还只有零星的几个词语或字音记录，但我们至少已经可以明确，在宋末元初，温州已形成独立于周边台州、处州（今丽水）的方言。

随着历史进程的发展，语言也在不断发展，温州方言正逐步向今天的面貌靠拢。可找到的记录也渐渐丰富起来。直到239年前的乾隆五十二年（1787），出现了第一部温州方言的专门著作。

《俗字编》民国张崟抄本，温州市图书馆藏。

最早的温州方言书

乾隆五十二年（1787），瑞安一位七十岁老人余国光撰写了一部记录方言词语的著作《俗字编》（又名《俗用杂字》）。这位老人的生平资料不多，仅在《嘉庆瑞安县志》《东瓯诗存》有少量记载：余国光，字元观，雅好诗文，家藏丰富。年近七十高龄仍参与《东瓯诗存》的编辑工作，写有《东瓯征诗启》一篇。

《俗字编》是已知第一部温州方言著作，后世学者多次对它整理重印。道光七年（1827），瑞安学者洪守一重辑刊刻此书；民国十三年（1924），瑞安黄绍裘又对其进行校对，补正大量词条，由瑞安广益书局石印出版；20世纪50年代，温州包筱清（名彻，又字笑青，曾任平阳县第一任县长）又对本书进行注释、增补，写成《温州方言初稿》二册。本书在问世后近二百年时间里，不断被后人阅读、修正、补充、重印，可谓影响深远。

此后，多位温州学者受到启发，也编撰了自己的温州方言书。如林大椿（1812-1863）据乐清西乡语音编写的《海澨方言》，杨绍廉（1864-1927）依据《尔雅》体例编瑞安方言俗语的《瓯海方言》，谢思泽据永嘉音编纂的《因音求字》，等等。通过这些著作，读者可以对十八至十九世纪中期的温州方言面貌，包括语音、词汇及少量语法进行直观详细的了解。

这些温州方言著作，以《俗字编》为代表，多采取分类列词，并加以释义的体例。分为“天、地、时序……”类目，每个类目下列出若干词条，并加以注音和释义。这其中记录的大部分词条，已与今天的温州方言相合。证明至少239年前，温州方言的整体面貌已与今天相差无几。下面，我们先以《俗字编》为例，列举一些这样的词例。